嘴唇慌张地抿了抿,像是有些紧张。
“他有和您提到我吗?”
沈妙音抬眸看向对方,她之前总听邱也提到贺昱臣,后来就越来越少了。
上一次回来邱也拿证件,告诉她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有的。”
贺昱臣笑了笑,问道:“哦?他都和您说我什么?”
沈妙音心中升起一团疑云,眼睛下意识四处乱瞟。
难道贺昱臣不知道邱也和别人结婚了?
“邱邱他说你对他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贺昱臣心中稍安,打开卡地亚的红盒,里面放着一串海蓝宝石手链。
“生日快乐。”
沈妙音受宠若惊,她从前让邱也叫小贺来邱园,可没有一次叫动过。
如今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贺昱臣不仅亲自登门,还给她带了用心挑选的礼物。
沈妙音背过身去,将手腕上的墨绿色丝带解下来,戴上这条海蓝宝石手链。
海蓝宝石通透得像人鱼的眼泪,差一点就能完全盖住沈妙音手上的疤痕。
宝石闪耀却质地坚硬,远没有丝绸柔软细腻。
贺昱臣耐着性子在邱园逛了一圈,迟迟等不到邱也,独自驱车离开。
邱也的航班因为风暴延误了六个小时,他转机抵达香岛的时候,时针刚要超过二十四点。
沈妙音守在蛋糕前,准时收到了邱也的生日祝福,和一份写了她名字的房产证。
“沈妙音,生日快乐。”
“搬出邱园吧。”
沈妙音环顾困住自己的房间,盯着黑暗中那尊泛着瓷光的观音像,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邱邱,妈妈真的好没用。”
她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成为名利场上一朵色衰的花,不甘心困在邱家大半辈子什么都没捞到。
车子驶过邱园,助理小北放缓车速。
“陆哥,你真要接欢禾那个饼?”
小北心里直犯嘀咕,他听说邱先生原先是欢禾总裁的秘书。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还听说这两人从前是一对呢。
陆哥这不是在玩火吗?
电梯门“叮”一声向两侧滑去。
陆鸣川走出来的一瞬间,几乎俘获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剪裁优良的深灰色高领针织衫,外搭黑色长款大衣,却将身高腿长的优势凸显得淋漓尽致。
几乎是同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
贺昱臣从里面走出来,像是亲自迎接,又更像是在彰显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