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昱臣,你他妈疯了!”
贺昱臣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簌簌抖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
徐子朗眉头紧锁,劝道:“这是非法入侵!等他回来再说不行吗?”
“不行,我等不了。”
贺昱臣深深吸了一口烟,火光点亮他眼底一片偏执的红。
“我一秒钟也等不了。”
开锁师傅战战兢兢地蹲在门前,工具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贺昱臣立刻掐灭了烟,一把推开门。
一股沉闷的、带着细小灰尘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一片死寂,显然已空置了数日。
徐子朗不放心贺昱臣,生怕他又发疯,陪人走了进去。
客厅中央,放着一些纸箱。
其中一个纸箱没有用透明胶带封好,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清晰地写着贺昱臣的名字。
那箱子不大,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角落里,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决绝与不在意。
“那是……”
不过只有几步路的距离,贺昱臣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