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静剂是不是打成了麻药。
怎么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贺昱臣将手机按灭,还给徐子朗,闭了闭眼睛,说道:“他是生我的气,故意报复我,才随便和人结婚。”
“不然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人。”
徐子朗心想不一定吧。
世界这么大,一见钟情扯证的也不少。
“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贺昱臣抓住徐子朗的手,眼神哀痛,问道:“他能回到我的身边的对不对?”
徐子朗看见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正准备安慰他,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徐家大哥走进来。
徐子铭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外罩同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沉稳而挺拔。
“哥,你来了。”徐子朗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徐子铭旁边。
徐子铭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目光扫过床上脸色苍白、眼下乌青的贺昱臣,眉头蹙了一下。
“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子铭哥。”贺昱臣的嗓音沙哑而急促,“你能不能联系上他?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你能不能帮我把邱也找回来?”
徐子铭走到床边,看向贺昱臣,语气重了几分:“现在不仅仅是私事这么简单。”
“你信息素紊乱住院的消息再扩散,会影响到市场信心,欢禾的股价也会跟着波动。”
徐子铭顿了顿,坐下来,“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公司,趁早收手吧。”
贺昱臣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对徐子铭说:“邱也对我的意义不同,我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手。”
“这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
“结婚了还可以离婚不是吗?”
徐子铭点了点头,一开口便是诛心之语,“你既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为什么认定邱也会在原地等你?”
贺昱臣脸色骤然苍白,用力捏紧拳头。
“我可以为你打这个电话,可你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要当小三插足别人的婚姻吗?”
“哥,昱臣已经够难受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徐子朗伸手拉了拉自家大哥的袖子,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贺昱臣,
一边是大哥,一边是发小。
他夹在这两人中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贺昱臣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开口道:“子铭哥,你帮我打一个电话,就一个电话。”
“我想听听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