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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信息素吸引就乱发情,那我们和动物又有什么分别?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贺昱臣脸上。
“还有,我不会让他哭的。”陆鸣川的声线慵懒,像带着小勾子。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扫过邱也的耳廓,慢条斯理地补充:“当然,床上的时候不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贺昱臣眼前一黑,额角青筋暴起,几乎将牙根咬碎。
他正要发作,手机屏幕却亮起柳绵的消息。
“贺少,固定释放安抚信息素的时间到了,你去哪儿了?”
贺昱臣死死攥住手机,指节发出咯咯声响,体内紊乱的水仙花信息素剧烈翻涌起来。
柳绵的消息又弹了过来,询问自己需不需要来找贺昱臣。
一切重归寂静。
陆鸣川却好像并没有放开邱也的意思,就一直这样抱着对方,仿佛生怕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很晚了,我们进去吧。”
邱也从陆鸣川怀里脱身,看着贺昱臣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房间。
邱也侧过头,抬眼看向对方,问道:“你刚刚听了多久?”
陆鸣川诚实回答道:“半根烟的时间,刚好在说我的部分。”
邱也想起陆鸣川刚刚说的话,“谢谢你刚才帮我出气,我知道你是故意那样说的。”
陆鸣川深邃的灰眸里暗流涌动,忽然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邱也摇摇头,并不相信,笑道:“你别开我的玩笑了。”
“不过说来也巧,我发现你好像总是在听我的墙角。”
陆鸣川面上含笑,他不仅听墙角,还要把这墙角连根带土撬过来,归到自己名下。
初春的阳光炽烈,天空蓝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石。
赖导提前联系了当地的部落,得知这两天有新人结婚,临时更改了节目的安排,决定让嘉宾们参与一场原汁原味的少数民族婚礼。
原住民们穿着色彩斑斓的民族服饰,正围成圈跳着节奏欢快的舞蹈。
几位嘉宾被热情地簇拥着,换上了特色服装。
靛蓝色的对襟长袍衬得邱也肤白如雪,纤细的脖颈没入绣着银纹的月牙领中。
他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生怕自己看起来很奇怪。
“你这样穿很好看。”陆鸣川掀开毡房的帘子走进来,他穿着一套酒红色镶黑金滚边的袍子。
贺昱臣也换上了少数民族的服装,他阴沉着脸,与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