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来一张色彩俗艳的演出海报,几个肌肉贲张的半裸男站在酒红色的幕布前,簇拥着一位身着薄纱的女郎。
陆鸣川秒回了一个问号。
徐子朗:我们要去看这个表演,你今天晚上空吗?要帮你留个位子吗?
“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里。”
陆鸣川拿着手机站起身,在全体高管错愕的注视中走向门口。
巴黎左岸有很多咖啡馆。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点,邱也面前的咖啡冒着氤氲的热气。
徐子朗搅动着拿铁,语带唏嘘:“贺家现在鸡飞狗跳的,听说他回去后信息素紊乱症更严重了。”
“你今天是为贺昱臣来当说客的?”
徐子朗连忙摆手,看向对面的邱也,“你……你还在生昱臣的气吗?”
邱也沉默片刻,轻轻摇头,“都过去了。”
徐子朗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远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邱也,其实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我并不是讨厌你这个人。”
徐子朗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说道:“我爸有个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当年差点把我妈逼得抑郁自杀。”
“所以我一听说你也是……就莫名其妙迁怒了你。”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愧疚,“真的对不起,那时候对你说了很多混账话。”
邱也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目中无人的小少爷居然会向自己道歉。
“那我们还算是普通朋友吧。”徐子朗观察着他的神色,眼神里含着一点期待。
邱也点了点头,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榛子拿破仑。
徐子朗忽然话锋一转,好奇心压过当前微妙的尴尬,“你和陆鸣川是怎么回事啊?”
邱也掠过了他们在翡冷翠号上重逢和那份协议,胡乱编造两人一见钟情后恋爱闪婚。
“我可真没看出来。”徐子朗总觉得这浪漫故事里的两位主人公和他所认识的陆鸣川和邱也不太一样,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邱也往咖啡里加了一份方糖,氤氲的热气模糊眼底的情绪。
徐子朗往后一仰,说道:“我记得陆鸣川上学那会儿,可是远近闻名的高岭之花,冰山中的冰山。”
“要不是看了节目,我都想象不出来他谈恋爱的样子。”
邱也没法告诉徐子朗真相,可也不想撒谎,只说:“他其实很温柔。”
徐子朗清楚地看见邱也脸上那不同于以往的松弛与柔软,揶揄道:“那是对你吧,对别人就不一定了。”
“说实话,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