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寄给过来的离婚协议书,我没签。”
他盯着邱也骤然抬起的眼睛,语气有些蛮横地宣告:“所以理论上,你现在得到的一切,还有你未来可能拿到的一切,都有我的一半。”
“你以后再想玩火,可以,但别想把我撇干净。”
邱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怒意的脸,心里反而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
“陆鸣川,你……”
邱也:“我知道自己这是在与虎谋皮,所以……所以才不想把你也拖下水。”
陆鸣川闻言,眼底的怒火奇异地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愉悦。
他看中邱也,耐心地确认:“你急着跟我划清界限,甚至不惜说谎骗我,是因为担心我,对吗?”
邱也抿紧薄唇,对上陆鸣川的视线,点了点头。
“嗯。”
“我说谎了。”
窗外雷声隆隆,雨下得更大了。
天色已彻底黑透,雨幕中模糊的霓虹都被洗刷得褪去颜色,
室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陆鸣川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说道:“我不清楚何嘉欣拿什么逼迫你为她卖命,但我要提醒你这个疯婆子可不是什么好甲方。”
“何嘉欣给你画多大的饼都不可信。她利用完你对付邱家,事成之后,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
他语气冷静地剖析问题,每一个字都敲在邱也心上。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千百年来都亘古不变的真理。
“那我母亲……”邱也蹙了蹙眉,显然也意识到了沈妙音的处境。
陆鸣川:“我赶在你母亲被何家的人控制前,已经将人转移到苏黎世,她现在很安全。”
他看着邱也瞬间愕然的表情,继续说道:“我说过,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你为什么总想一个人扛?”
陆鸣川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但他没有。
邱也眼眶微微泛酸,心中五味杂陈。
陆鸣川伸手沿着邱也的下巴往上摸,大拇指按在那颗小小的泪痣上,说道:“邱也,你真的很不听话。”
邱也盯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有怒气、有关切、有后怕,还有一种逐渐明朗、令他心跳失序的东西。
“我……”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随其后的惊雷炸响,震得大片落地玻璃嗡嗡作响。
在雷声的余韵中,陆鸣川猛地伸出手,将他再度紧紧抱入怀中。
有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