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风雨声更大了。
陆鸣川的体温骤然升高,甚至开始说胡话。
更让邱也感到无措的是,陆鸣川开始筑巢。
那些他原本准备搬走的衣物、床单、甚至是几个抱枕,都被陆鸣川胡乱地堆拢在身边。
陆鸣川一把将给他来换退温贴的邱也紧紧抱住,滚烫的身体贴上来,脑袋埋在他颈窝处,像守护珍宝的恶龙,发出不安的呜咽声。
“别走……老婆……”
邱也呆住。
他在巢穴一般的怀抱里动弹不得,颈侧是对方灼热的呼吸,周身是密不透风的信息素。
邱也听着耳边沉重的呼吸声,轻轻叹了口气,放松身体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陆鸣川高热不退,身体在混沌的意识中沉浮,本能地紧紧缠绕着怀中人。
那些被时间尘封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陆鸣川在上学的时候经历过第一次易感期,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他还以为是发烧,勉强支撑着走到医务室想找点药。
校医不在,里面静悄悄的,里间拉着两扇蓝色的隔帘晃呀晃。
他刚在外间的药柜前站定,就听到隔帘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以及那个熟悉的嗓音。
“同学,校医不在。”
陆鸣川正想开口回应,医务室半开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关上,接着是落锁的咔哒声。
女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邱也!就是因为你,贺昱臣才会拒绝我的!”
陆鸣川发现自己好像总能撞上邱也的尴尬时刻,抿了抿嘴唇不说话。
隔帘后的邱也跟着沉默了几秒,
明明是贺昱臣不喜欢女的,这也能怪到他身上。
邱也真的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陆鸣川靠在药柜上,感觉体内的热度烧得更加凶猛,意识也开始模糊。
邱也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低血糖的症状已经减轻不少。
“那个,同学你需要什么药?”
陆鸣川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哑着嗓子,几乎是凭借本能警告:“你……你别过来!”
“我可能是易感期。”
隔帘后安静了一瞬,邱也的声音再次响起,“易感期?”
陆鸣川坐到邱也旁边的床位上,“哗啦”一声将帘子拉拢,将自己遮了个严实。
“没关系,我是beta,不会受信息素影响。”
他思考了一下,问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陆鸣川意识到对方没有认出自己,心中有些失落。
然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