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我要求撤回刚才的陈述!”
他猛地转身,不再是面向法官,而是像要穿透镜头,直视每一个潜在的观众,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颤抖,却字字铿锵。
“是这些高高在上的集团!他们伪造数据,隐瞒真相,肆意践踏普通人的健康和生命!”
“他们才是真正的罪犯!”
陆鸣川用力将那份迟来的证据拍在桌上,眼眶瞬间通红,声音里带着赎罪般的悲壮。
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陆鸣川沉重的呼吸声。
那最后的眼神复杂如深渊,有破碎,有重生,更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表演结束后,邵导和林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艳与遗憾。
“鸣川,”邵逸飞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赏“坦白说,你演得非常好,甚至可以说,你就是我们想象中的陈默。”
邵导推了推鼻梁上的框架眼镜,苦笑道:“但是我们这部电影,预算实在有限。以你目前的市场片酬,我们恐怕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