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觉得邵导的临时改动很有意思。
言语和手语同步进行,能外化人物身上的矛盾感,视觉冲击力必然更强。
一边进行高情绪负荷的长台词,一边还要做出准确、流畅的手语,表演难度以几何级数增加。
一旁的手语老师看了修改后的剧本,走到陆鸣川身边,坦诚地说道:“手语有自己的语法和节奏,和口语并不同步。这样表演的话,可能看起来会非常不自然。”
陆鸣川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事实也确如手语老师所言。
陆鸣川在监视器上回看自己的表演,并不满意。
散场后,他对着酒店的镜子,一遍遍练习。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回到了新人时期,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两天后,邵导决定再次拍摄这场戏。
镜头对准陆鸣川。
他的面部肌肉因激烈的情绪而微微抽动,充满痛苦与挣扎的台词清晰吐出的同时,双手在胸前流畅而有力地飞舞,做出完全相反的手语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