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正准备关上车门。
裘瑞歪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忽然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陆鸣川的侧脸。
她似乎真的醉了,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有些涣散,带着一丝被酒精软化了的茫然。
“鸣川……”裘瑞的声音带着醉后的微哑,模糊不清地问道:“你……有没有怪过妈妈?”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声响。
陆鸣川深邃的眼眸如同望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轻握住母亲的手腕,将那双手从自己脸上缓缓拿开,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喝多了。”
裘瑞低着头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然后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在他最需要陪伴的童年时期,她缺席了太多重要的时刻;她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追逐梦想,一直忽略这个悄然长大的孩子。
陆鸣川的物质生活无疑是优渥的,但在情感上却始终有许多空白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