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再听听看,说不定他们会说漏嘴喊丈夫的名字,可等了半天也没人说,只是你啊我的,压根就没人喊过丈夫的名字。
司念有点小情绪,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他捏了捏丈夫的手,耳边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累了?要不要送你回房间休息。”
司念点点头,听到丈夫跟其他人说了句话就带他走了。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包括房间里的气味,司念胆子小,加上没有盲杖,他心里没底不敢乱走,丈夫让他坐在沙发上他就乖乖坐着,不安地抠着身下的沙发。
他以为把他安置好丈夫就要离开去陪家人,但是丈夫说还要放水帮他洗澡。
司念被抱起来,他搂着丈夫的脖子小声询问:“你不回去没关系吗?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可以的。”
其实他不想一个人待着,只是觉得丈夫就这么走了不太好,怕他被家人诟病。
丈夫帮他把衣服脱了,动作温柔的将他放进浴缸里,“等你睡着我再去,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规矩。”
热水漫过身体,浑身毛孔舒展地张开,司念靠在浴缸边任由丈夫帮他洗头,随口问起:“老公,你哥没回来吗?我好像没见过他。”
丈夫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他出差了,得下个月才能回来。”
司念一怔:“是因为这个你才每天都要去公司吗?”
听着很合理,但时间会不会太巧了,刚好是他跟丈夫领证的时候出差,导致他从来没跟沈宿接触过。
丈夫说:“嗯,等他回来我就能闲下来,有很多时间陪念念。”
心里诸多疑惑,但司念没办法问出口,只能笑着说:“好的。”
“真乖。”丈夫帮他把头发上的水擦干,然后把司念扶起来将身体擦干用浴巾裹着抱出去。
司念脸皮挺薄的,刚开始他不好意思让丈夫帮他洗澡,但每次丈夫都规规矩矩没有任何逾越,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
殊不知每次帮他洗澡对沈宿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
小瞎子皮肤又白又嫩,洗完澡得全身擦身体乳,沈宿已经很熟悉,动作也很快。
收拾完就给司念换上睡衣把人塞进被子里,隔着被子拍着哄睡。
司念握着丈夫的手,不老实地摩挲他手心的薄茧。
小瞎子一边摸一边问:“为什么会有茧子呀?”
据他所知,沈戎是妥妥的富二代,被父母宠着长大的,手心怎么会有这么厚的茧子,不太正常。
沈宿任由司念摸,语气如常:“骑马弄的,偶尔还会去射击场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