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加上司念眼睛看不见,就更加惹人心疼。
司念回房间后自己洗了澡,早早上床躲在被窝里抹眼泪。
可能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加上最近几天他越来越觉得丈夫不是沈戎,就一下没绷住情绪。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可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他喜欢的丈夫可能跟他想嫁的不是同一个人,这让司念感到割裂和恐惧。
他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总有一天会幻灭。
张翠芳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离开给沈宿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手机里传来沈宿冷淡的声音:“怎么了?”
张翠芳犹豫了一会儿,想起司念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忍不住说:“先生,您跟念念是吵架了么,他晚饭没吃几口,现在躲在被子里哭,您要回来看看吗?”
沈宿冷声回答:“你先去看着他,我马上到。”
“好的。”张翠芳说完就连忙回房间陪着司念,并跟他说沈宿马上回来,应该只是单纯推不掉应酬。
但司念知道不是,如果真的推不掉,丈夫肯定会跟他说,而不是让张姨转述。
司念不想给人添麻烦,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没事,张姨你去忙吧,我想睡了。”
张翠芳不放心,但抬头看到沈宿出现在门口,她识相地起身离开。
司念听到关门声,以为是张姨离开,瘪着嘴吧嗒吧嗒掉眼泪,委屈得要命。
沈宿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到小瞎子抹眼泪的样子,忍不住心疼。
小瞎子哭起来委屈巴巴的,偶尔还哼唧两声,沈宿没法儿狠心,开口喊了一声“念念”。
司念愣了一下,确定不是幻听后把脸藏进被子里假装没听见。
沈宿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两下:“怎么哭了?”
司念闷闷道:“没哭。”
沈宿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冷:“念念,我不喜欢你骗我。”
他今天气了一天,虽然知道司念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只是正常跟同事聊天,但温叙言明显对司念心思不纯。
司念听到丈夫声音那么冷漠,心里更加难过,躲在被子里哭得说不出话。
沈宿忍无可忍,直接把被子掀开将人抱到腿上,动作强势地捏着司念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问你呢,哭什么?”
司念哭了一会儿,委屈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好凶。”
“很凶吗?”沈宿一边帮小瞎子擦眼泪一边问,“念念喜欢我温柔?”
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