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把床头灯关了,低声跟司念说:“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乐团。”
司念是一支乐团的主唱,大学就加入的,乐团有很多残疾人,但那个温叙言是温家少爷,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四肢健全却加入了这样一支乐团,傻子都能猜到他的目的。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沈宿低声说:“念念,不要跟温叙言走得太近,可以吗?”
司念半梦半醒应了一声,靠在沈宿怀里彻底睡着。
沈宿睡不着,用手机翻阅杨朝发来的跟温叙言有关的文件。
恰好沈戎给他发了条消息,沈宿随便跟他聊了两句。
得知对方下周就要回来,想起司念每天对着自己喊沈戎的名字,沈宿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回复消息的频率也慢了许多。
沈戎又给他发了条消息:【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回来,上次逃跑是我不对,但既然你已经跟司家那个小瞎子领了证,以后他就是我嫂子了。】
沈宿冷淡回复:【多待一周,暂时别回来。】
沈戎很快又发来消息:【不行啊,我签证快到期了,你帮我瞒着点儿爸妈,我偷偷来你那儿住两天。】
【随便你。】
沈宿回复完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低头亲吻司念,眼看着小瞎子就要被弄醒,他这才停下,拥着司念缓缓睡去。
第9章 老公撑腰
翌日一大早,司念被丈夫送到乐团,原本他想让丈夫直接送他进去,好问问同事们丈夫到底长什么样。
谁料刚到目的地丈夫就接了个电话,只能让杨朝送他进去。
司念手里拿着盲杖,一边走一边试探着喊了一声“杨秘书”。
杨朝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跟着的沈宿,低声应道:“我在。”
到了嘴边的话被咽回去,司念扯扯嘴角:“没事。”
话音刚落,温叙言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念念,你总算回来了。”
想起昨晚的事,司念腼腆地笑笑,语气不算热络:“阿言。”
“怎么了,一个月不见变得这么冷淡。”温叙言自然地揽住司念的肩膀,笑着对杨朝说,“我带他进去就行,麻烦了。”
一种极具主权的口吻,就好像他跟司念是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一般。
杨朝眉头一皱,回头却看到沈宿招手让他过去,他只好开口跟司念说:“小少爷,那我先走了,晚上先生会过来接你。”
司念推开温叙言的手往旁边跨了一步,回头对杨朝说:“好的,杨秘书慢走。”
温叙言发现司念变冷淡了,拧着眉头满脸不高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