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可以直接告诉他,跟他说联姻的人要换一个,他不会不答应,毕竟关乎司家未来发展,他变成了残废帮不到父母,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他愿意的,为什么要设下这么大一个骗局欺骗他,甚至连公司里的人也只字不提,有时他多问两句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司念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被骗了,可他不愿意相信,始终觉得没有找到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可今天疗养院的爷爷奶奶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揭穿了这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不想信,可事实摆在眼前,沈戎不是沈戎,沈宿也不是沈宿。
司念很崩溃,他很喜欢丈夫,丈夫对他很好很温柔,他一直想着如果丈夫没有骗他就好了,他甚至给过暗示,如果丈夫愿意主动坦白,他顶多只是气几天,慢慢就能解开心结。
可丈夫没有解释,甚至吩咐公司的人一起骗他。
如果不是今天去疗养院,司念不知道自己还要被骗多久。
哭够了,脸上都是眼泪不舒服,司念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洗个脸。
但他对这儿不熟,不小心撞到一旁的柜子,往后一跌,脚又被扭了。
剧烈的痛意不停提醒着司念,眼前的一切不是梦,都是真的。
司念坐在冰凉的地上,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出,他抱着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温热的泪水洇湿了单薄的病号服,被风一吹就变得很凉。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听脚步声司念就已经知道是谁。
“念念!”沈宿惊魂未定,整个人风尘仆仆,他今天原本是在溪洲见客户,距离临川市几百公里,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一天。
但听说司念出事后他就直接坐私人飞机回来,紧赶慢赶也花了几个小时。
熟悉的怀抱将司念拢着,他想挣扎,丈夫却用哄小孩的口吻说:“念念乖,你的脚崴了,得让医生过来看看。”
脚踝确实很疼,司念乖乖躺在病床上,医生很快就来了,一群人左一口沈总右一口沈总,因为不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司念被抱着去拍了片,幸好只是简单的扭伤。
处理完伤口沈宿就抱着司念回到病房,他能感觉到司念对他的态度变了,也大概猜到具体原因,可现在不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司念的身体更重要。
司念能察觉到丈夫的紧张和不安,周围人很多,脚步声嘈杂,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那件事的时候,便一直强忍着。
不多时爸妈也来了,得知司念受伤,夫妻俩急匆匆赶来,气儿都没喘匀就先上前看司念。
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