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不会趁他睡着偷偷来找他还对他做那种事了吧?
司念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
房门被推开,母亲温和的声音传来:“念念, 做噩梦了吗?”
司念语气焦急:“妈,沈宿来过吗?”
付文雅一脸怔愣:“沈宿?”
司念没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失落, “没来过吗?”
付文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满脸担忧地看着司念:“没有啊, 现在才八点多, 他没那么早来。”
完蛋,司念真的喜欢上沈宿了。
司念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我以为他来过。”
可他的舌头确实有点不舒服, 难道是做梦惹的?
他是不是有点变态, 做那种梦就算了,还把自己的舌头弄得酸酸胀胀。
妈妈一直在追问,司念不好意思说,红着脸撒谎自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了。
付文雅无奈说:“是你爸爸去上班了。”
“那我也起来了。”司念哦了一声, 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拖鞋。
付文雅上前帮他把拖鞋拿过来,蹲在地上帮司念穿,突然发现司念的小腿有点红,而且不止一处。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这都深秋了,怎么还有蚊子。”
司念好奇道:“哪里有蚊子?”
付文雅帮司念把裤腿整理好,“没事,晚上妈妈给你点个蚊香液。”
“好。”司念就着母亲的力道站起来,动了动舌头,“妈,我舌根有点酸,会不会是感冒了。”
“八成是,吃完早餐喝点感冒药预防一下。”付文雅说着,拉着司念去衣帽间找衣服。
这几天司念住在家里,她不放心让司念一个人待着,公司那边也就没去,专心在家照顾儿子。
司念消气很快,这才过了两天他就不怎么生气了,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天大的委屈过两天就能好。
可付文雅心疼,觉得司念是因为没办法了,不得不让自己“宽容大度”以此减轻心里的痛苦。
吃完早餐付文雅给司念泡了感冒药让他喝了,因为天气冷,担心出门冻着司念,付文雅索性陪他在家。
司念正在吹口琴,付文雅安静听着,等司念吹完她才犹豫着开口:“念念,阿宿刚刚给我发消息,他问你想不想去看点点和乐乐,想去的话他来接你,晚上再送你回来。”
虽然知道这是沈宿的借口,但付文雅还是如实把话送到,去不去都由司念决定。
司念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