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后沈宿接过杨朝递来的大衣给怀里的人披上,头也不回地抱着司念离开。
司念醉的不轻,小狗似的在沈宿的颈窝乱闻,温热的呼吸搞得人心痒难耐。
但沈宿由着他,把人护着快速往路边的黑色宾利走去。
温叙言跟在两人后面,目光淬了毒一般。
明明司念知道被骗婚,为什么不肯离婚,看起来还那么依赖沈宿,凭什么!
温叙言眼睁睁看着沈宿弯腰把司念放进车里,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车门隔绝了他的视线,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温先生,我家沈总说了,温家如果还想继续在临川发展就请温先生不要动不该有的歪心思,否则我家沈总多的是手段让温先生一家回到溪洲。”
温叙言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杨朝。
这人是沈宿的秘书,他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