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作为朋友的温叙言还说了那种话,他们肯定很难过。
林奇笑着说:“其实他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我们三个都习惯了。”
司念眉头紧锁,他无法想象温叙言到底是怎么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林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温柔:“念念,阿言他是因为你才跟我们混在一起的,但他对你有想法,你以后还是跟他适当保持距离,那天要不是沈先生来得及时,他就要强行送你回家了。”
司念眉头紧锁,表情不太好看,“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不记事,如果知道我肯定会说他的,他怎么能那样说你们。”
知道他是在为他们打抱不平,林奇安慰道:“没事儿,我们三个无所谓,主要是你,你太单纯了,温叙言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自己注意就行,你今天过生日别因为这些小事不高兴。”
司念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以后他再这样说你们一定要告诉我。”
林奇答应:“好,以后一定跟你说。”
自那之后司念就一直心情不太好,但朋友们实在热情,随着时间推移他也被感染跟着闹了一会儿。
生日宴结束,司念脸上都是朋友们抹的奶油。
不过今天沈宿没让他喝酒,为此司念还有了点小情绪。
自从知道沈宿的身份后司念就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没以前那么乖那么听话了,但沈宿觉得这样的司念才是最真实的,他也乐意宠着。
沈宿亲力亲为帮他洗澡,随手抹掉司念脸颊的水珠哄道:“别不高兴了,等会儿我陪你喝。”
司念双手环胸哼了一声:“我才不要,你就是想把我灌醉对我干坏事。”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沈宿的思想特别不干净,随时随地都在想那些事情,一有机会就扑上来亲他摸他,把他也搞得很奇怪。
沈宿无奈失笑:“不干坏事,只是想庆祝一下。”
司念还是拒绝:“刚刚已经庆祝过了,不用再庆祝。”
可能一开始沈宿是不想欺负他的,但时间一长就开始控制不住,司念可了解了。
沈宿叹了口气:“看样子我在你这儿的可信度已经为零了。”
司念傲娇地扬起下巴:“已经是负数了,谁让你总骗我。”
沈宿一本正经说:“那真是太糟糕了,要不然我破罐子破摔吧。”
司念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你看吧,这才多久就露出破绽了,我就知道你是想套路我,我才不会轻易上当。”
“好,不喝就不喝吧。”沈宿帮司念洗完头发又帮他擦了擦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