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点点头：“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还很清醒。”
没听到沈宿说话，司念小声询问：“你困了吗？”
沈宿沉默了几秒钟，突然说：“没，我只是在想什么程度才能让你困却又不会觉得累。”
司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表情呆呆地看着沈宿。
沈宿捏捏他的脸：“想继续吗？”
司念没说话，沈宿也不着急追问，最后是他自己忍不住开口：“可你刚刚说不那个……”
沈宿一本正经：“嗯，不做到最后，只是为了让你困。”
距离上一次已经很久了，他确实想碰碰司念，但不会违背他的意愿进行到最后一步。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帮司念早睡，毕竟明天一早就得起床，按照沈宿对他的了解，如果不做点什么小瞎子估计能睁着眼保持清醒到后半夜，明天的直播他就没办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