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司念刚洗完澡坐在床上发呆,心情不是很好。
正好手机定时播报,已经八点了,沈宿怎么还不回来。
越想越烦,他正犹豫要不要给沈宿打电话就听到开门声,虽然脚步声有点虚浮,但司念知道是沈宿回来了。
他哼了一声不理人,明目张胆发脾气。
司念没有隐藏,沈宿一眼就看出他在不高兴,但他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脚步虚浮地走到司念面前,“厨房做了你喜欢的马卡龙,要尝尝吗?”
司念耸着鼻尖闻了闻,不高兴地皱起眉头:“你又喝酒。”
不止喝酒,身上还染了烟味,酒肯定喝了,但有没有抽烟他不确定。
托盘和桌子碰撞的声音传来,沈宿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去洗澡。”
司念张张嘴,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心情却越来越差。
明明他都没发脾气,为什么沈宿都不肯哄哄他。
司念很难过,马卡龙也不吃了,自己爬上床用被子蒙着头哭。
其实他就是担心沈宿而已,怕他喝多酒不舒服,也怕他遇到不好的人纠缠,怎么到头来好像还是他的错呢。
司念躲在被子里哭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他就胡乱擦了擦眼泪往旁边挪,挪到最边上才停下。
他生气了,晚上不让沈宿抱了。
沈宿洗完澡脑子清醒多了,看到纹丝不动的甜品,又看看床上那个小鼓包,他叹了口气在司念身边躺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沈宿一点点把被子剥开露出那张哭得湿漉漉的脸,不顾司念的挣扎往那张水润的唇上亲了一下,语气很温和:“别不高兴了,今天是我回来太晚,对不起。”
司念气呼呼的,眉头皱着:“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是我多管闲事。”
沈宿捏着司念的下巴吻了一会儿,哑声在司念耳边说:“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你都没资格管我谁还有?”
司念整个人犹如被踩了尾巴,“你、你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
沈宿看着司念的脸一点点变红,没忍住又亲了一会儿,“你啊,结婚证上不是都写了么,你就是我老婆。”
沈宿哑声喊:“老婆。”
沈宿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司念听得耳热,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沈宿钻进被子里把司念抱到怀里哄着:“别不开心,今天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让你一个人吃完饭,你肯定很担心我对不对?”
司念瓮声瓮气地说:“我怕你遇到难缠的合作方,也怕有人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