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笑着对司念说:“你好,我叫宋知柚,是秦昭然的男朋友。”
司念从沈宿怀里抬起头:“你好,我叫司念。”
宋知柚瞪了秦昭然一眼,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别站在这儿了,先上车吧,爷爷已经在家等着了,你的眼睛一定能治好的。”
“谢谢。”司念小声说完,继续靠在沈宿怀里。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加上心里一直担心眼睛的事情,突然来到陌生环境他很不安,只有在沈宿身边才能感到安全。
宋知柚拧着眉头踹了秦昭然一脚,“别以为我没听到沈先生说的,怎么,会所的男生好看你怎么不带回家啊,我帮你养着。”
秦昭然低眉顺眼地哄着:“没有没有,沈总开玩笑呢,宝宝别当真。”
“回去再跟你算账。”宋知柚哼了一声,让沈宿和司念跟他坐一辆车,秦昭然则跟杨朝一起。
秦昭然趴在车窗边可怜兮兮地盯着宋知柚,“宝宝,你要扔下我吗?”
宋知柚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关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秦济川住在郊区的别墅,从机场过去没多远,沈宿很着急司念的眼睛,到别墅后就先去见了秦济川。
结果出乎意料,司念的眼睛甚至不用再针灸和用药,可能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只是暂时还不能见强光,不过秦老爷子说了,不用继续缠纱布,可以戴个墨镜。
沈宿很感激老爷子,老爷子让他们住下,这几天再帮司念施几次针,回去再休养一段时间估计就能完全恢复。
在秦老爷子哪儿住了五天,司念就跟沈宿一起回国了。
没办法,沈宿太忙了,而且沈老爷子病了,似乎很严重,沈父催得很急,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回到临川时已经是半夜,司念在沈宿怀里睡着了,离开机场后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回家,直接去沈家老宅。
沈老爷子近几年身体一直很好,也没什么基础病,沈宿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病得那么严重,甚至心中生出沈家人是为了骗他回家的荒谬想法。
一路奔波,司念脸上都是疲态,半大墨镜将他的脸遮了一半,但沈宿还是能看出他很累。
他心疼地吻了吻司念的眉心,车子驶入沈家老宅,沈宿抱着熟睡的司念下车。
老管家上前迎接,沈宿拧着眉头问:“爷爷怎么样?”
老管家面色闪躲支支吾吾:“老爷子他……”
沈宿立马察觉到不对,停下脚步冷脸看着老管家:“怎么回事?”
老管家不敢看沈宿,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