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响地从汤里捞软软的面疙瘩,心疼得紧。
“刚才又不舒服了?”
张泽昭扶着碗沿低头喝了口汤,呼出口热气摇头。
想也知道肯定是又吐过了,卫生间洗手池边上漱口的杯子已经不在早上的那个位置。
“难受要告诉我。”
张泽昭端着碗,起身拉开庄溯正对面那张椅子,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严肃。
“我,我能解释一下么?”
庄溯抬手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是我错了,我道歉。”张泽昭垂着眼睛,“四年前一起保姆为了报复虐杀婴儿的案子,犯罪嫌疑人一直在逃逸中,今天收到重要线索。”
“被害人的父母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可是提到襁褓之中遇害的小宝宝,那位母亲的神态让我莫名的特别…”张泽昭咬着牙,不着痕迹地抚一抚自己的腹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小孩所以才对这种事情特别神经敏感。”
庄溯特别想伸手摸一摸张泽昭的头发,但是他不知道一向独立又坚强的张泽昭会不会厌恶这个宠溺意味过重的亲密动作。
最终也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我也想解释一下。”
庄溯叹了口气,“咱俩在一起之前我说,我不喜欢被人过多地干扰个人生活和工作,算是对我自己过去感情经历的一个总结。”
庄溯一米八八多点儿的个子,很容易从视觉上就给人想要依赖的感觉,以前自己交往过的或者老太太介绍认识的那些人,在相处过程中过于亲密的联系和依赖,反而让他产生想要逃离的想法。
“我是个挺自私的人,不太想管别人也不太想被别人管。但是如果是你,我愿意。”
张泽昭低头喝了口汤,庄溯继续道:“你是我所有相处过的人里边,最好的那一个。”
“泽昭,我从一开始,就挺喜欢你。”
张泽昭嘴里包着食物,微微嚼动两下,讲话之间有点含糊:“你这样说,我有点…”
他没再说下去,庄溯也没再追问。
闹了这么一回,庄溯手里堆了点工作要处理,安置好张泽昭那边之后就提着电脑去了书房。
一点多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间的门,屋子里灯火通明,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张泽昭压根儿就没上床睡觉,这会儿窝在沙发上平板盖着肚子,睡得像个毫无戒备的小动物。
庄溯把平板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细微的动作间张泽昭就醒了,自己走到床边展开被子钻进去。
庄溯真不是有意想知道他在平板上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