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昭手里夹菜的动作一顿。
一个孩子对他这骨盆条件来说都跟挑战极限一样,要真是两个…
他辛苦一点倒没什么,只怕孩子真的待不到足月就要剖出来了。
早产的担忧总时时戳探他那处敏感的神经。
“可能只是怀得靠前。”张泽昭说得有些发虚。
“泽昭。”庄溯想逗逗张泽昭,问他“怕不怕”,看到他抬起头来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却软软地一疼。
“谢谢你,辛苦了。”
庄溯也没想到,平和日子里的争执来得这么快。
眼看着孩子就要五个月,四月该做的检查因为张泽昭的工作一拖再拖,庄溯冷着脸发了通不大不小的脾气,张泽昭才勉强应下了。
庄溯给他留了足够多的时间,预约的是下午最晚的号。即便是这样,一等再等,提前了一个小时电话打过去,张泽昭云淡风轻的话里只有淡淡的抱歉。
“在开会。”
庄溯兀自冷笑一声,起身开车去了市局。
敲了会议室的门也没等人应,庄溯直接推门进去了,前厅姑娘没能拦住这个怒气冲冲走路带风的男人,略带歉意地朝里边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