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两句玩笑话崩塌了。
“庄溯,不要拿我工作的场合开玩笑…”张泽昭指尖捻着裤子,声音低低的有点颤,“那是我爸奋斗了一辈子的地方,也是我想离他更近一点的地方。”
庄溯手里拿着淅淅沥沥往下滴水的冰袋,敷了敷发烫的眼眶,而后倾身狠狠抱住张泽昭,像他向往了很久的那样,摸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细细颤动的眼睛。
他错了,真的错了。
张泽昭才不会因为几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表露他的生气和不满,是他庄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好奇和满足,无意中践踏了张泽昭最为看重的东西。
“昼昼,我错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庄溯眼前有些模糊,他用手指轻轻蹭了蹭自己在张泽昭颈侧留下的痕迹。
他说出那句“让所有人都看到”的时候,张泽昭的受伤和难过仅仅是尽力去感同身受都让他疼得想要落泪。
“庄溯,”张泽昭觉得好累,把脸埋进庄溯肩头,讲话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和孩子好,所以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感恩。但是,在我特别在意的事情上面,我也有我自己的自尊和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