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絮絮叨叨地抱怨。
“你再吓我你试试,老子一巴掌…”庄溯已经抬起了手作势要打,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张泽昭汗津津的脸,“还好,你也只是吓吓我…”
“还好你没事。”
后半夜医生把庄溯叫出去谈了些事情。
第二天张泽昭醒来时被庄溯的模样吓了一惊。
庄溯平时下楼丢个垃圾都要趁机孔雀开屏,头发梳得平整,衣服穿得像去走t台。
他守了一夜,形容憔悴,眼底都是红血丝,胡茬冒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头发也油了。
张泽昭浑身都酸软无力,后面那处从底下塞了保胎的栓剂,现在还隐隐有些胀痛。嗓子干得说不出话,也实在没有力气给庄溯好好道歉,抬起手摸一摸他忙得两天没洗的油头。
庄溯的神情比张泽昭想象的更为复杂,他没有生气,也不仅仅是担忧,那是一种张泽昭从来没见过的无能为力的悲伤。
“昼昼,说个事,这回听我的。”庄溯把张泽昭的手紧紧抓在手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我可能,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那么爱我们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