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酒吧人声鼎沸,阵阵强劲的音浪以摧枯拉朽的气势震散禁锢着人们的枷锁,鼓点敲击耳膜,带起一阵灵魂的战栗。
舞台上的男人身形清瘦,衣服上的金属链条随着身体的律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头顶灯光明明灭灭,让安然看不清台下众人的脸。
这里是乌托邦,一个可以让人短暂忘却现实的地方,而这是安然在这里工作的第三年。
三年前的安然刚毕业,带着支离破碎的梦想来到这里,成了这里的驻唱,而今晚有可能是他的最后一场演出。
一曲结束,安然没有理会众人的挽留,深深鞠了一躬之后转身下台。
“真的不想干了吗?”
酒吧老板有些惋惜,他是真的很喜欢安然,有些舍不得放他离开。
安然却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身体不允许自己再这样下去了。
“那好吧。”
韩屹东耸肩:“不过以后只要你想回来,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谢谢东哥。”
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安然便与这家酒吧格格不入。
这个月只过了一半,但韩屹东却给他支付了一整个月的薪水,整整6000块,安然眼眶一酸,切到和韩屹东的聊天页面跟他道谢。
他专注回消息,并没有注意到有一群人自他从酒吧出来就一直跟着他,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
他一边警惕着这些人,一边寻求逃跑的可能。
有人拨开那些人站到安然面前,笑着对他道:“别来无恙啊。”
是他!
邱宇,一个富二代,以前安然家还好的时候他身边有许多酒肉朋友,这个邱宇就是其中之一,后来安然家道中落,身边的朋友全都疏远了他,唯独这个邱宇还对他有个好脸,安然很是感动,以为他是真的拿自己当兄弟,却没想到对方居然突出想要包养自己。
那一刻,安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奇耻大辱,那天他把邱宇的脑袋开了瓢,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人,如今再次见到,安然暗骂一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看来今天凶多吉少。
邱宇上下打量着他,眼里的嘲笑意味更甚:“几年不见,安小少爷怎么沦落成这样了?”
刚才他在台下的时候就认出安然来了,当年那件事他记恨安然好几年,如果不是他爸非要把他送到国外去,他早就来找安然麻烦了,现在有了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视线在安然的腰上扫了一圈,在酒吧里他就注意到了,这人的腰在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