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自己眼下的地方凑近让安然看,安然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见。
“呦,我当这是谁呢?”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过来,文清双手抱臂上下打量着安然,视线在触及他手里拿着的申请表时脸色一变:“安然,你还真是好手段。”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文清嗤笑一声:“昨天你跟林总走了,今天你就拿到了调任名额,看来昨天把林总伺候得很舒服嘛,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这话不可谓不难听,夏毅然当场暴起:“文清!你他妈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文清也不甘示弱地冲他吼了起来:“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但夏毅然你别太没脑子,他抢名额的时候可没把你当兄弟,你倒好,现在还帮他说话。”
夏毅然还想说什么却被安然拉住了,他直视着文清的眼睛:“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这要什么证据?你昨天那不要脸的样子公司里很多人都看到了,最后是林总抱你走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结果今天你就拿到了申请表,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夏毅然:“你放屁!昨天安然那是喝醉了林总送他回家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脏呢?”
“送他回家?”文清嘲讽地笑道:“谁知道回的是谁家?你又没跟着,还是他们俩上床的时候你在床底下听到了?”
这边动静不小,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安然环视四周,语气平静地问围观同事:“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那些人或垂下眼或扭过头,却无一例外地沉默。
“呵,那不然你说说为什么昨天你刚跟林总回了家,今天就拿到了调任名额?”
“好,那我就说说,因为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
安然回答得掷地有声:“就凭每次项目有问题你们相互甩锅的时候是我去和客户沟通解决,凭公司几个大项目都是我谈下来的,最后做执行的也是我,凭文清拿到的那些表彰都是我的功劳。”
“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大家有目共睹。”
安然看着跳脚的文清,语气嘲讽:“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是真的靠见不得人的手段拿到的名额那也是我的本事,林总那么大个人就在那里,你不去是因为你不想吗?”
说来可笑,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和林烁昨晚发生了什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的林烁对他应该只有恨吧。
心底泛起阵阵苦涩,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