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嘲讽:“工作之余还打一份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公司有这么勤奋的员工?”
你多去市场部和技术部看看就见过了。
安然如是想。
“你明知道付舟是什么样的人,还敢去跟他们喝酒,安然,你是没长脑子吗?”
如果说前面几个问题只是想逗逗眼前人,那说到这个林烁是真的生气了。
不仅生气,还后怕。
付舟那群人一向玩的花,这跟李怀弈的花不同,李怀弈虽然花心,但用他的话说,他只是换伴侣的速度快了一点而已,但他对每一任都是认真的,可付舟他们不一样,这群人手段肮脏,下药这种更是他们常用的手段,林烁不敢想如果自己不在,安然昨晚会经历什么。
越想越生气,说话也不自觉提高了声音:“说话!”
安然瑟缩了下,心里也很委屈。
难道是他想这么累的吗?难道是他想跟那些人喝酒的吗?可他现在能怎么办?他现在不过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至少人家没有那么多债,人家还有很多年可以活!
“说什么?”安然梗着脖子:“我不觉得我在私人时间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