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上头优化升级,岂不是更能证明,您的能力远在他之上?”
林淮瑾眯起眼,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主意不错。”他顿了顿,“但怎么拿?”
“您现在是集团副总,调份资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说得轻巧。”林淮瑾不耐蹙眉,“一则,绝不能让他知道付氏背后是我。二则,市场部那群人都是林烁驯成了忠心耿耿的狗,想从他们牙缝里抠食,难。”
“那也未必。”付远东眼珠一转,压低声音,“既是人心,就不可能铁板一块。总会有人……为自己谋条更好的出路,不是吗?”
林淮瑾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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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盛安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觉得这办公室的冷气开得似乎太足了。
饮水机嗡嗡作响,热水注入杯底,顷刻间,浓郁的咖啡香便弥漫了整个茶水间。
身后不远处,两个同事正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晋升名单好像有眉目了。”
“真假的?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我……”
盛安动作一顿,背对着那两名窃窃私语的同事,佯装专心摆弄手里的咖啡条包装。
“别想了,部门里那么多老资历,哪儿轮得到我们这种来的时间短的?”
“可我听说……市场部那个新来的安然,这次就被提名了啊?”
“你能跟他比?”先前那人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清晰,“人家上头……有人。”
“呵,怪不得……”
另一人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嗤笑:“每年名额就那么点儿,这些关系户怎么不直接上天呢?净挤占我们普通人的机会。”
“嘘——小声点!”那人似乎朝盛安的方向瞥了一眼,“走了走了,回去了。”
脚步声远去,盛安背对着他们,专注地撕开一包砂糖,慢慢倒进杯子里,看着棕色漩涡将白色颗粒吞噬殆尽。然后他将空的糖包捏成一团,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回到工位时,他下意识望了一眼安然的方向。那人正全神贯注对着屏幕,眉头紧锁,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方才听到的议论在脑中回响,盛安眼底情绪沉浮,晦暗不明。
“诶,盛安,”旁边工位的同事滑椅凑近,声音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考核快到了,猜猜这回谁能升?”
盛安头也没抬,整理着文件:“有什么好猜的。”
“也是。”那人自讨没趣地耸肩,意有所指,“反正某些人啊,名额早就内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