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有些人还觉得林淮瑾才是正统继承人,时刻等着帮他把我踹下来迎他上位呢。”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那些藏在暗处的小动作虽不至于撼动根本,但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恶心人,更何况,万一真有疏忽,代价他未必愿意付。
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把那些碍眼的钉子一次清理干净。
周末傍晚,雨下得很大,密集的雨点敲打着车窗,将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和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安然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身上穿着林烁给的那套西装,面料妥帖地勾勒出腰线,每一寸剪裁都恰到好处,却也无声地提醒着他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一场怎样的战斗。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驾驶座的林烁。他今天也穿了一身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些慵懒的随意感,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紧张?”林烁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安然怔了一下,老实点头:“有一点。”
“跟着我就好。”林烁的语气很平淡,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用理会不相干的人。”
车缓缓驶入一扇雕花铁门,沿着湿润的柏油路前行,最终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下。门童撑着伞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雨声夹杂着隐约的乐声和谈笑声扑面而来。林烁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很自然地从门童手中接过伞,大半伞面倾向刚下车的安然。
看着眼前辉煌的建筑和璀璨的灯光,安然深吸了口气:“走吧。”
再次踏入这里,眼前的场景跟记忆中逐渐重合,安然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不少目光或直接或隐晦地投了过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许久没在林家正式场合露过面的林烁,以及他身边的安然。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林鸿建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林淮瑾则如众星拱月般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看到林烁进来,厅内出现了片刻微妙的寂静。林淮瑾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恢复自然,笑着迎了上来,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大哥,真没想到你会来。”
“怎么会。”林烁神色淡然,伸手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过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安然,动作流畅自然,“二弟在国外待了那么些年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回来,我当然要到场,为你庆贺。”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