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仿佛那只手正卡在他的咽喉上,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一个字也说不出。
周围的宾客也渐渐察觉到这边气氛的诡异,好奇探究的目光再次聚集。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林烁紧绷的手腕。安然安抚性地捏了捏他,力道很轻,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林烁周身骇人的戾气一滞,竟真的依言松开了钳制。
失去支撑的林鸿建瞬间脱力,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爸!”林淮瑾慌忙上前搀扶,又惊又怒。
林氏董事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坐在地,宾客们慌忙低头转身,掩饰各自精彩的表情。
林烁仍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两人,眼神空茫,忽然,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人背影纤细,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他牢牢挡在身后,一如曾经无数次那般。
安然向前一步,将他护在了身后。
“林伯父这话说得有失偏颇。”
安然的声音清朗,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附近每个人的耳中。
“表面是为林烁前途考量,字字句句却在暗示他不配坐稳这个位置。况且,类似的话,五年前我就听过一次了。那时他还不是掌权人,您不也一样逼我们分开?”
林鸿建仰头瞪着这个曾被他视如蝼蚁的年轻人。五年前他轻易就能碾碎对方的一切,如今自己却瘫坐在地,承受着对方居高临下的目光,这巨大的反差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老脸上。
“你闭嘴!”他恼羞成怒地低吼:“我跟我儿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他猛地转向林烁,神色近乎癫狂:“阿烁!我才是你父亲!我们血脉相连!你难道真要为了这个曾经抛弃过你的男人,众目睽睽之下羞辱你的生父吗?”
“抛弃”二字,如同两根冰冷的毒刺,精准地扎进林烁和安然的心口。
安然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林烁,担心这刻意挑拨会激怒他,让这场戏难以收场,而且林烁的状态明显不太对。
不行,不能再让这老头刺激林烁了。
安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片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主动握住林烁垂在身侧、依然紧攥成拳的手,指尖用力,一点点撬开他紧绷的指节,然后,坚定地与他十指相扣。
“年少时犯的错,我用余生来弥补。”
他抬头迎上林烁看过来的目光,眼中盛满了温柔、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现在我很清楚,我爱他。无论未来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