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他的责任,蒙受了不白之冤,我这个做儿子的,如果连真相都不敢去碰,还配姓安吗?”
他看着赵旭闪烁不定的眼神,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清晰。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内情!那份恐惧是如此真切,绝不仅仅是出于对故人之子的关心。
“赵哥,”安然的声音放缓了些,引导着赵旭的思绪:“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或者说,你在怕‘谁’?”
赵旭握着杯子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颤,几滴深褐色的液体溅落在桌面上,他抬起头,看向安然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挣扎,最终都化为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忧虑。
半晌,他重重叹了口气:“罢了。”
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递给安然:“这里面是当年的项目资料,我能拿到的所有都在这里了。”
他笑容苦涩:“我能做的不多,希望能帮到你吧。”
安然看着面前的u盘,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谢谢赵哥。”
跟赵旭告别之后安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乘车来到了西郊的一处墓园,他凭借记忆找到了安长云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