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安然说话,他接着补充:“是陈珂,他统计名单的时候听说你有事,我就问问。”
见他一副“你别多想其实我就顺口一说”的别扭模样,奇异地冲淡了安然心头的沉重,他应该隐瞒的,毕竟这件事牵连甚广,而且他心中有一个猜测。
家里出事的时间太巧,让他很难不多想这其中是不是有林家人的手笔,但看着身边人明明紧张到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尖都泛白,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模样,他突然想试试看林烁的反应。
“我今天,去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
林烁的声音瞬间冷峻下来,陈珂的话言犹在耳,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
想到安然为了见这个人才拒绝了自己,他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烦躁,虽然只是拒绝了的公司的团建,但这在林烁看来没有差别。
是谁?他查过了,许疏庭最近正带着裴叙言在海岛度假,不是他的话那还能是谁?
意识到在两人分手后没有见面的这几年,安然身边可能已经出现新的、对他来说很重要,甚至比自己还要重要的人,林烁就想发疯,他眼底一片赤红。
好烦,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解决不完的样子,他为什么要吸引那么多人到他的身边来?
为什么,不能只看他一个?
林烁发誓,只要安然说出那人是谁,那他一定……
“是我爸爸以前的秘书。”
“哼,不过是个……”
狠话放到一半,林烁突然反应过来:“秘书?”
“嗯。”
安然看着他,语气平静的陈述:“他知道我在查当年的事情了,这次来,是想让我不要继续查下去。”
说话间他观察着林烁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林烁点点头,这件事确实不简单,他和许疏庭两个人都没能查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现在的安然能碰的,他刚想附和,却看见安然脸上的痛苦:“可是我不甘心,林烁。”
他抬眼与眼前人对视,眼眶微红,一副明明很委屈却故作坚强的模样:“我想替我爸爸做点什么,哪怕这件事并不能改变既定的结果,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烁:……
但话又说回来,安然想帮他父亲洗清冤屈也很正常吧?
虽然他无法共情这种父子情深,他和林鸿建向来恨不得对方早点死,但既然安然想做,那他就会帮忙。
他僵硬的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我知道了。”
安然:?
他又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