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
安然:“……”
倒也不必硬夸。
林烁却被这两人蹩脚的奉承取悦了,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夹了只饱满的鸡翅放进安然碗里。“吃。”他言简意赅。
“啪嗒。”
王学文看得目瞪口呆,筷子上夹着的虾仁直直掉进碗里,被李阳眼疾手快的捡起来一把塞回他嘴里,顺势将他的脑袋按下去:“好吃你就多吃点!”
安然:“……”
他幽幽瞥了林烁一眼,恰好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安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适可而止。
林烁非但不收敛,反而朝那盘油焖大虾抬了抬下巴:“我想吃那个。”
对面两人齐齐一颤。
安然认命地夹了一只到他碗里。
“剥开。”
安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别太过分!”
林烁不语,只是慢条斯理地举起缠着创可贴的右手,细细端详。安然顿时语塞,这才想起他手上有伤,只得默默拿过虾,低头剥了起来。
这顿暖居饭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落下帷幕。李阳和王学文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安然家,一路无言,直到走进电梯,王学文才纠结地开口:
“那个……咱们是不是该当不知道啊?”
“嗯,”李阳重重点头:“安然是信得过我们,才让我们过来的,既然他没在公司说,那就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心情复杂难言。
好好的同事,怎么突然就成了“老板娘”?
送走客人,安然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放着吧,明天阿姨会来收拾。”
“阿姨还来?”安然诧异:“我以为……”
他以为林烁早把人辞退了。
自从搬进来,这个家里再没见过第三个人,事事都是林烁亲力亲为,很难想象他这样身份的人会甘于琐碎的家务,但安然明白,这大概是因为林烁过去吃过太多苦。
这位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林总,并不总是活在光环下。
想到这儿,他心里又泛起细密的疼。
林烁手上的烫伤不算严重,这些年他受过的比这更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他自己都不当回事,可反正该林烁身上,却让他感觉比伤在自己身上还疼。
“这几天小心点,工作可能不太方便。”
林烁本意只想逗他,没真想惹他担心,不由失笑:“要是这点小伤就要停工,林氏那么多员工谁来养活?”
安然一时语塞。他也知道自己小题大做,最终只是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