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更何况这是林烁,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林烁,怎么肯呢个因为被停职就陷入经济窘况?
“当然会。”林烁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你不会真以为,林鸿建对我有半分父子情分吧?表面风光罢了,说到底只是个工具人。”
他说的凄凉,笑容苦涩,安然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真是这样?”
“嗯。”
林烁垂着眼睫,不再多言。初冬的寒风裹挟着萧索,连阳光都带着凉意。那一瞬,安然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脆弱如蝶的少年。他心头一紧,大脑来不及思考便脱口而出:“我可以养你。”
林烁一愣,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错愕。
此话一出口,不知怎么,自从同林烁重逢以来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心仿佛突然落地,似是空中楼阁突然有了地基,让人安心。
安然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清晰又坚定:“我可以养你。”
干燥的唇微微颤动,林烁只觉得心口轰然燃起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胸腔被某种情绪填满,却远远不够——这点满足如同隔靴搔痒,反而激起一阵被蚁群啃噬骨髓般的战栗。
见他不语,安然以为他不信,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我以前经常打工,有很多兼职渠道。再不济,我可以回韩哥那儿唱歌,虽然赚得不如你多,但……”
灼热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夺走了他所有呼吸。安然惊骇地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却被扣在后脑的大手牢牢带回。
林烁的吻急切而猛烈,带着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狠劲。安然很快因缺氧而头脑发昏,眼角沁出泪来。
“唔。”
他抵着林烁的肩想将人推开,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这举动却仿佛激怒了对方,林烁吻得更重,惩罚性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腥甜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安然痛呼出声,眼泪大颗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安然觉得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的他失去力气,头脑发昏,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和一个无聊的白色顶灯,安然缓慢而迟钝的眨了眨眼。
这是哪儿?看起来不是林烁家。
直到鼻尖嗅到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大脑缓慢的转动,失去意识前停留在记忆最后一秒的,是林烁慌乱的眼。
安然:……
他缓缓将被子拉过头顶。
居然被亲晕了,好丢人,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