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近乎透明,一双圆眼眨巴眨巴,一副天真模样。
“怎会如此?”
“那我怎么知道!”
“那他现在到哪一年了?”
林烁回忆了一下:“应该是我们分开那年。”
石进倒抽一口气:“你俩以前处过?”
惊天大瓜!
但看到林烁黑沉的脸以及眼中冰冷的警告意味后,他瑟缩了一下:“您别急,我这就检查。”
说罢他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一群人或紧张或慎重的目光里,一脸严肃的问:“安先生,请问这是几?”
其他几人:……
安然也有些无奈:“石医生,我是刚醒,不是刚傻。”
石进回头: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安然耳根微红。他刚才只是半梦半醒间没回过神来,看到这群人出现的那一刻,现实感就迅速归位了。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
“三天。”
安然一愣,他居然睡了这么久吗?
配合着做了一些检查,在宣布结果的时候,安然心虚的看了林烁一眼,发现对方只是认真的在听医生说话,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
也是。昏迷这么久,该做的检查必然都做了,林烁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况。
想到这里,安然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恐慌。
不是怕秘密被揭露,而是不敢想象——当林烁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时,会是什么心情。他会不会……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林烁神色如常,不见半分怒意,安然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唇瓣几度开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要不要吃苹果?”林烁拿起水果刀。
安然摇摇头。
“那橙子?”
安然轻咬下唇,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愧疚模样:“对不起。”
林烁动作一顿,微微偏头看他。
安然悟了,这是要让自己交代罪行的意思,于是他说:“对不起,我应该一早就离你远远地,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留在你身边,还……跟你谈恋爱,对不起。”
说完半晌,都没等到林烁的回答,他视死如归的抬起头,果不其然,林烁的脸黑沉如锅底。
果然,自己的自私给他带来伤害了。
安然难过的想。
“安然。”
林烁的声音在头顶想起,安然像是突然被点名的小学生:“到!”
林烁:……
他喉结滚动,似是轻叹了口气,眸色沉沉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你总说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