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落在对方因缺水而略显干涩的唇瓣上。
看上去,有点干。
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他缓缓倾身靠近。
似有所感,安然眼睫颤动几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呼吸近在咫尺,彼此交融。
病房里静极了,能听见点滴液落的细微声响。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之间切割出一道道温暖而朦胧的光栅。
正当空气稠得化不开时——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总——!”
安然反应极快,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旋即翻身背对门口,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装睡装得毫无破绽。
陈珂一脚踏进来,看清屋内情景的瞬间僵成木桩,下一秒闪电般转身:“奇怪我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啊哈哈哈……”
林烁咬牙瞪着他。
你最好真有十万火急的事。
再抬眼时,眸色已沉静下来,只是语气里渗着危险的凉意:“站住。”
陈珂委委屈屈地挪了回来。
这么凶干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安少爷还病着,您就在病房里对人这样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