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如纸。
刺耳的提问不断从外面砸进来:
“安然先生,据说您父亲当年因贪污导致重大事故,您对此有何回应?”
“安长云此前一直以慈善企业家形象示人,背地里却做出这种事,您是否知情?”
“听说当年安氏破产后,您利用与许家的婚约让许家帮忙还债,债务清偿后便解除婚约,是否属实?”
“许家大少爷曾为此与家族决裂,请问您用了什么手段?”
……
这些记者咄咄逼人,仿佛恨不得从安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电话一直没挂,每一句话都清晰传到了林烁耳中。
车子被围得寸步难行,陈珂只能一遍遍按喇叭。可记者好不容易逮到人,哪会轻易放过?不仅没人后退,甚至有人伸手拉车门——幸好陈珂反应快,早早锁上了车门。
“都散开!再堵着我报警了!”
妈的,到底是谁干的!
安然看着窗外混乱的场面,只觉呼吸困难,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他死死捂住嘴,努力调整呼吸,把陈珂吓得不轻。
“安然你没事吧?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