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污点。本该和他那个妈一样早早消失,而不是留在这世上碍我的眼。”
纵然早知道林鸿建为人冷酷,亲耳听见他这样形容林烁,安然仍感到一阵心寒与愤怒。
“污点?是你先招惹他母亲,后又为了前程抛妻弃子。如果他们是污点,也是你亲手弄脏的。”
“那又怎样!”林鸿建像被刺中痛处,声调骤然拔高,“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是那个贱人勾引我!她居然还敢偷偷生下这个野种?她活该!她就是存心报复我,不然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等我自己挣来一切之后,才把儿子送回来?不就是想分我的家产吗?做梦!”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还有林烁那个小杂种,要不是我,他早就饿死了!是我给了他一个容身之处!可他呢?他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说我不配当父亲,那他可曾有一天把我当成父亲?他从来不听我的话,抢我的公司,还把我儿子送进监狱!”
安然冷冷注视他:“你也配提‘父亲’两个字?”
“我不配?”林鸿建像是听见极为荒唐的事,“那林烁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他不也选择了自己的前程吗?你看,我们没什么不同。就算他想否认,他身体里也流着一半我的血。他和我,根本是一样的人。”
说完这些,他慢慢平静下来,语气恢复之前的从容:“这很正常,人都趋利避害。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安然扯了扯嘴角:“你真擅长给自己贴金。”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不然看着林鸿建的嘴脸,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吐:“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不过他还有一个地方不是很明白:“既然他已经放弃了我,我分不分手,对他又能有什么影响?”
“这你就不懂了。”林鸿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我要的,就是他众叛亲离。”
好一个杀人诛心。
安然:“那之后,你会做什么?”
林鸿建警惕的看着他:“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了。”
“既然是合作,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不然你坑我怎么办?”
林鸿建咬牙,心道这蠢货还挺难缠,他有些不耐:“林烁这个人最怕被抛弃,到时候他一定会做一些疯狂的事,一个精神有问题的领导人,是不适合领导公司的。”
他并没有说其他的细节,只这一个计划,便让安然遍体生寒。
看着他的表情,林鸿建只当他还在犹豫,于是说道:“你在心疼他?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