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难道还能摁着他的头让他贪污啊。”
听着这些话,林鸿建额角冒出细汗。
“这其中恐怕有误会。这样,你先回去,我替你查清楚。若真如你所说,我绝不姑息。”
安然却露出不信任的神色:“林烁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我现在走了,还能等到真相吗?”
“我向你保证!”林鸿建一边说着,一边朝不远处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我不信你。”
安然的回答直白如刃:
“刚才的直播我都看了。你表面上在道歉,话里话外却全在为你儿子开脱——真当大家都看不出来?”
此言一出,方才被林鸿建牵着鼻子走的人骤然沉默。细细回想,确是如此。
许多人此刻才惊觉:这哪里是什么命苦老父,分明是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林烁忽然“嗤”地笑出声。
林鸿建只觉头痛欲裂,险些绷不住“慈父”假面:“你又添什么乱?”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警告地瞪向林烁,后者却浑不在意,甚至懒洋洋地嗅了嗅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