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曾受安长云帮助的人,陆续站出来发声。
对于第一类和第三类,安然没有回应,唯独把那些痛骂林鸿建的评论,悄悄点了一遍赞。
“为什么只赞这些?”林烁不知何时凑过来,将他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
安然耸耸肩:“因为林鸿建值得。”
陌生人的道歉改变不了什么。舆论曾真实地摧毁过他们一家,说来讽刺,伤害往往只需动动手指,愈合却远非如此简单。至于其他——他淡淡垂下眼帘。
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正因如此,落井下石才更可憎,雪中送炭才更珍贵。在巨大的舆论浪潮中,指责安长云、指责他曾是“政治正确”。他能理解那些人的沉默,却仍抑制不住心寒。
千言万语,终究只化成一句:“就这样吧。”
他抬起头,正对上林烁回望的目光。
“这样就很好。”林烁静静看了他许久,忽然开口,“你今天,很不一样。”
让他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未曾经历变故的安然——勇敢、聪慧、正直。
是的,这样就很好了。
他虽未明说,安然却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当然。”安然仰起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我才不是阁楼里等着被拯救的公主。这是我家的事,我当然要亲自解决。”忽然想起几年前网络上的热梗,他晃了晃脑袋:“我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
摇头晃脑的模样,有点可爱。
于是林烁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干嘛?”安然口齿不清地问。
“没什么,”林烁唇角微扬,笑容里带着几分顽劣,“验证一下你的头是不是面团捏的。”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手感不错,软。”
安然瞪大眼睛,抬脚就要踹他。
林烁敏捷地后退一步,故作不满:“学长这是过河拆桥啊——不对,河还没过就想拆桥?”
安然反应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整个人顿时原地变身,成了一只煮熟的虾,他恼羞成怒,扑上去就要打人:“林烁!”
林烁笑着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轻轻拢进怀里。
微风徐来,掠过孤寂的枝头,仿佛捎来一缕难以察觉的、属于春天的讯息。
“林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两人动作一僵,不约而同看向前方。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陈助理一脸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我不是有意想打扰你们二位……亲热,但现在确实有一些比较紧急的事情。”
还没等林烁说什么,脸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