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迟以后就是他罩着了,简直是把他从杰弗里怒火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有了这个项目,谢迟以后都不用愁新课题了,这一个课题就够他写好几篇论文,如果做的成功再来几篇sci也不是不可能。
陈苗更是羡慕,同为华国留学生,她自认自己也还算优秀,即便在实验室里和那些外国的学生比她也不输,但是谢迟的存在总是能让她明白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组会结束后,大家就又各自忙碌。
“恭喜你啊,谢迟。”同为华人,陈苗真心地祝贺谢迟。
“这样下去你应该很快就能达到毕业要求了。”不像她,还有的熬呢,pu的毕业条件是出了名的严苛,大部分phd都很难准时毕业。
“谢谢,不过我们入学没多久呢,我觉得也没必要着急毕业的事情,实验室可以扩张对大家来说是好事,我们可以用更好的条件做更多的课题了。”谢迟提到专业的事情时眼睛都亮得惊人。
陈苗有时候觉得很奇怪,她明明和谢迟是一样的人,她的家庭条件还比谢迟要好上不少,但是她却总是不如他那么随性从容。
国内的时候她是班长,看过谢迟的信息表,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谢迟不仅没有因为贫穷而局促不安,反而大方坦然到让人吃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