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更衬得腿根处的软肉白得发腻。
思考一下他觉得还是算了,就算谢迟再怎么认为自己是直男,估计知道别人帮他换了内裤也会震惊地跑掉的。
他们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哈里森将睡裤给谢迟套上,然后用被子将谢迟裹得严严实实。
谢迟脸红扑扑的,醉得不省人事,任由哈里森摆弄也没清醒过来,下次要盯得更紧点。
哈里森安置好谢迟便准备离开,突然看到丢在一旁的西装。
他拿起那件外套,轻轻地凑上去闻了下,这上面有谢迟的味道。
于是他把裤子和衬衫也一并拿走了。
谢迟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团云缠住了,越裹越紧,他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睁开双眼,原来是酒店的被子盖得太靠上了。
不对,他怎么没有昨天晚宴结束的记忆,他这是喝断片了吗?
谢迟感觉还好,没有宿醉后的难受。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是谁帮他换的?
谢迟看了眼时间,他们订了下午两点的机票,还是早点收拾行李吧。
那套西装不见了!
他花了好几百美元,才只穿了一次!
而且衣服这种有尺码的东西,到底是谁会拿别人的。
谢迟换了套平常的衣服,打算先问一下导师昨晚他是怎么回来的。
谢迟刚打开门,杰弗里也刚好吃完早餐上来。
“谢迟,你醒了,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现在有不舒服吗,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改签机票的。”杰弗里问。
“谢谢老师关心,我没什么事,就按原定计划吧。”谢迟回答完老师的问题,又说,“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房间的?”
“住你隔壁的哈里森先生帮忙送你回来的,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不错。”杰弗里回答。
谢迟若有所思,所以是他吗,“他送我回房间后便离开了吗?”
“对啊,怎么了?”杰弗里问。
谢迟摇头,“没什么,我在想要怎么感谢他。”
等杰弗里教授进了房间,谢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哈里森开门,看到是谢迟,“你醒了,还难受吗?”
谢迟摇头,“没事了,我好多了,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没什么,你要不进来聊?”哈里森猜到谢迟应该会来找他。
谢迟进了哈里森的房间。
“昨天晚上,是你在照顾我吗?”谢迟问。
哈里森眼眸低垂,“昨天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所以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