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去周边旅游。
谢迟对这个假期的唯一安排就是休息,“我最近可能太累了,导致记忆力都下降了。”
“喂喂喂,这就是凡尔赛了啊。”桑德痛心道。
“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人盯着我,还有总是不记得东西放在哪里了。”谢迟也觉得很奇怪,有时候他明明记得放在哪里,但找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最近他都丢了好多支笔了,还有一些手写的废稿也不见了,实验室里谁这么勤快每天都在收拾这些东西啊。
记忆力变差好像是从年会那时候开始的,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酒店的时候把内裤装进行李箱了,但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又发现没有。
他本来是想打电话给酒店问一下,但是想想就觉得问不出口,问人家有发现一包穿过的内裤吗,那也太尴尬了。
桑德听了谢迟的话神情有一瞬不自在,尬笑着转移话题道,“看来果然只有你是乖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们课题组有好几个人都要去date。”
谢迟理解,成年人假期约会很正常,不过他行囊羞涩,也没什么喜欢的人,就不凑圣诞这个热闹了,“难得假期,大家平时实验压力大,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