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们谢迟很优秀呢。”沈知明感觉谢迟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大脑直线条,永远听不懂别人的弦外之音。
哈里森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觉得很不顺眼。
亨利老远就看到哈里森像等待妻子回家的绝望的丈夫一样盯着远方,他走到哈里森身边,“你在看什么呢?”
他顺着哈里森的目光看去,“那是谢迟,他旁边的是谁?”
哈里森神情恹恹,回答道,“他的学长。”
“我懂了,情敌是吧。”
“不算情敌,谢迟说只是学长而已。”哈里森轻哼一声,连朋友都不算,算什么情敌?
亨利笑了,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不算情敌,只是你看人家聊得开心所以吃醋了。”
“唉,对了,你也可以让谢迟吃醋啊,需要我帮你吗?”亨利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不要。”哈里森拒绝得很干脆。
亨利愣住,“为什么,吃醋是能让一个人发现并正视自己感情的最快的方式。”
“吃醋的感觉不好受,我才不想让他体会。”哈里森自己知道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他怎么可能让谢迟也体会那种酸涩的感受呢,而且谢迟也不会吃他的醋。
亨利感叹,“你什么时候变成痴情男人了,我都不知道。”
哈里森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谢迟和他的学长。
到底在聊什么啊,笑得那么开心。
“我们回学校后也可以经常联系嘛,能在这里遇到熟人也不容易。”沈知明伸手轻轻拍了下谢迟的肩头。
谢迟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学校离得还是有些远。”
沈知明抬眼,温柔地注视着谢迟,“只要有心,距离当然不成问题。”
“学长说的对,我下个学期会去宾大看看的。”谢迟对沈知明研究的领域也挺感兴趣的,他想或许之后也可以了解一下。
沈知明欣然同意,“那到时候可一定要联系我,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风有些大,我们走吧,差不多联谊活动也要开始了。”沈知明对谢迟说。
活动地点设在船上的酒吧里,悠扬的钢琴曲传来。
谢迟和沈知明一起进来,一个清俊疏朗,一个眉眼精致,看起来都很符合大众对华人的认知。
沈知明有一大群朋友,他拉着谢迟过去给他们介绍,“这是我国内很优秀的学弟,就是可惜没来我们学校,不然又能继续做我学弟了,他现在在pu读研。”
“知明的学弟那肯定也是很优秀的,而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