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同时洗了内裤和床单,谁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啊。
“要么,我们去公共卫生间呢?”谢迟依旧试图阻止哈里森进去。
哈里森低头看着谢迟着急的目光,笑着说,“我尿急。”
谢迟这下不好意思阻止了,看到就看到吧,反正都是男人,虽然大学时发生这种事他也都会避开舍友洗内裤,但是现在总不能让哈里森憋着吧。
哈里森进了卫生间就知道谢迟为什么阻止他进来了。
洗过的床单折叠挂着,旁边孤零零地挂着一条浅灰色内裤。
哈里森心里更得意了,看来谢迟是真开窍了,出现在谢迟梦中的,应该大概率是他吧,不然还能有谁?
梦里他对谢迟做什么了,让谢迟一大早起来就洗内裤和床单。
可恶,好嫉妒梦里的自己。
哈里森心情很好地拿下那一小块布料,好小一块,他在思考揣兜里拿走的可能性。
不行,太明显了,这里没有其他的嫌疑人。
哈里森露出遗憾的表情,他将布料放到鼻尖,轻轻地嗅了下,是洗衣液的味道,香香的。
但是,如果是谢迟的体香味,那就更好了,可惜谢迟已经洗过了,而且洗得很干净。
想到这儿,哈里森的神情更遗憾了,他怎么没赶在谢迟洗之前来呢?
“哈里森,你还没好吗?”谢迟在外面看哈里森好久都没出来,出声问道。
哈里森又深吸了口气,然后遗憾地将那块布料放回原处。
他打开水龙头洗过手便出去了。
谢迟疑惑地看着哈里森,需要这么久吗?
哈里森神色坦然,任由谢迟打量。
谢迟突然紧张起来,哈里森会不会要调侃他内裤的事情。
哈里森看到谢迟不好意思的样子,他能完全能够理解。晚上梦里的性幻想对象,白天不仅出现在面前,还可能会看到自己遗精的产物,猜到自己梦到对方。
这种情况换做是他,应该会觉得兴奋,但以谢迟的性格,别扭才是正常的反应。
哈里森了解了,他很贴心地没有提及内裤和床单的事。
谢迟见哈里森没有问起,也松了口气,大概这就是男人间的心照不宣吧。
下了船,海岛风光果然很好,这里温度有二十几度,谢迟身上的长袖衫都有些不适合这个天气了。
哈里森带着他走到旁边卖泳衣的店,“条件有限,我们就在这家挑吧?”
谢迟拿了一套款式比较保守黑白蓝的泳装,他到试衣间试穿,衣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