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突然被掀开,打断了谢迟的思绪。
哈里森脸色有些红,盯着他看,“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没事了。”谢迟垂下眼,不好意思看哈里森的眼睛,那样会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
哈里森手背贴上他的额头,“那就好,我后面叫家庭医生来帮你检查过了,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注意休息就好。”
“起来吃饭吧。”哈里森没有久留,主要是他怕谢迟看出什么端倪,昨天晚上谢迟简直又纯又欲的,等他帮谢迟处理完,又叫了医生,折腾完已经半夜三点了。
夜深人静,他开始放纵自己的欲望,自卫也格外有感觉,可能是因为这双手刚刚摸过谢迟的原因吧,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让他格外兴奋。
哈里森几乎一夜没睡,他刚出去打包了早餐回来。
谢迟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对面的哈里森,发现对方神色如常,谢迟低下头沉默地吃了早餐。
就在他以为这顿饭会平安无事地过去的时候,哈里森突然开口,“下次还去那种地方吗?”
谢迟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摇头,保证道,“我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他是真没想到,那酒里居然还有别的东西,这次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真是万幸,他当然不会再次踏足那种地方。
谢迟待会儿还有课,便说要先出门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哈里森叫住像兔子一样受惊蹿走的谢迟。
“啊,”谢迟看向哈里森,“你今天不是没课吗?”
“我去图书馆。”
“哦。”谢迟今天很沉默,他好像得了一种只要和哈里森处在同一空间下就会尴尬的病。
好在哈里森也出乎意料地没有多说什么,两人沉默了一路。
谢迟到了要上课的教室,这节课是算法与数据结构这样的核心课程,几乎人满为患了,谢迟来得晚,只能往后排走,但后排看上去也是满满当当。
“谢迟,这里。”陈苗叫住他。
谢迟走过去,再见到陈苗,圣诞前的那个冬夜,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叫我,是让我坐在这里吗?”谢迟有些小心地问道,他不知道他的拒绝有没有伤害到这个女孩,最好的做法就是他尽量少在对方面前晃悠。
陈苗听出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爽朗一笑,“怎么,你看着比我还像表白失败的人?”
“假期我过得很愉快,已经忘记之前被拒绝的事了。再说,就算做不成恋人,总还是朋友吧,就算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们至少也还有同胞情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