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就能轻松很多,我的学费和一切开支,对他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后来毕业了,我本来打算为了他留在北美,但他家里找到了我,就像影视剧那样,让我离开他。当然,没有甩给我巨额支票。”
“我离开北美去了英国,才发现自己怀孕了,选择生下伊凡然后拼命工作,去年开始负责这边的业务,才和他重新联系起来。”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他们家里没有人会欢迎我的。”李理露出一丝苦笑。
谢迟摇头,“不是这样的,您现在也很成功,所以不全是孩子的功劳。”
“就连伊凡,在那样的家庭里生活都会不小心磕到头,我实在不放心将孩子交给他们带了。”
“哈里森的情况或许还要更复杂一点,他作为继承人,很难说家里不会对他的婚姻有所干涉,更不知道罗斯切尔家族能否接受同性婚姻。所以不要去赌,你本身就可以拥有光明的未来的。”
谢迟大概听明白了,李理意思是豪门水深,劝他不要和哈里森在一起。
“谢谢您的关心,但老实说,我现在还没有想到那么久远的事,只是恋爱的话其实家庭情况没有关系的吧?”谢迟确实承认他心动了,但是短暂的心动能不能支撑长久的相处还是个问题,更遑论婚姻。
李理有些惊讶,“我以为你是那种很古板认死理的类型,认准一个人就不会放手。”
“我现在愿意为那个心动的瞬间买单,但是以后的我会怎么想我自己也不知道。”
李理笑了,“看来我白担心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谢迟回去的时候,哈里森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上前问道,“干嘛在楼下等着?”
“想早点见到你。”哈里森说完便追问,“李理和你说什么了?”
谢迟斟酌道,“没说什么,就是给了我一些建议。”
哈里森稍微放下心来,“总之,她如果说关于我的坏话,你不要听。”
谢迟感到有些好笑,“你怎么总觉得别人会说你坏话?我们真的没说。”
“因为我们关系不好,而且我也在你面前说了她的坏话。”哈里森解释道。
谢迟想到李理刚才讲的那些,他提醒哈里森,“我觉得你们之间还是有误会存在的,找个机会去把误会解开。”
“知道了,我会听你的话。”
谢迟下午上课不太认真,因为他在挑选礼物和鲜花,这是告白需要准备的东西。
就像威廉说的那样,“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干嘛不趁着年轻在一起?”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