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假前就应该想到,或者来问我,年轻人办事还是不靠谱。”
谢迟听着爸妈细碎的唠叨,笑了一下,出国前他也没有回家直接从北城出发,所以他们有一年没见面了。
出国后更是连电话都少了,毕竟跨国电话打起来肉疼,他们都很少联系他。
……
哈里森又失眠了,到了晚上他本来有困意的,但是当他打开定位软件,看着那个代表谢迟的红点离他越来越远,他们之间现在隔着一万多公里。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烦躁,明明前一天还躺在一张床上亲吻,现在就分隔万里,他无法忍受这个屋子里没有谢迟的存在。
哈里森眼睛都酸了,但他还是睡不着,他只好把谢迟的衣服都找出来,全部放在床上,然后躺在了这些衣服上,就好像谢迟其实没有离开,还在这个房间一样。
他拿起一件黑色的睡衣蒙住脸,这是谢迟最常穿的那件,上面还残存着谢迟的香气,他汲取着这点味道,幻想着谢迟还在,能抱着他睡觉。
果然有点效果,他勉强睡了两个小时。
他梦到自己又变成一头狼,有人要抢他的兔子,所以他死死咬住兔子不松口,醒来后他感到牙齿很痛。
算算时间,应该再有两个小时,谢迟就能到家了,他开始期待起和谢迟的视频来。
他又看了眼谢迟的定位,似乎停住不动了,是已经回家了,还是说距离太远,定位已经不显示短距离的移动了?
他给谢迟发消息,“你到家了吗?”
谢迟看到哈里森已经在给他发消息了,于是和爸妈说,“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去吧。”高燕应了声,却在谢迟提着行李上楼后和谢父讨论,“刚回来就钻房间里,小迟是不是谈恋爱了?”
谢德峰笑了,“你想太多了吧,孩子大了有点个人空间很正常,别多想,实在想知道一会儿问问他呗。”
“还是算了,大过年的,我听说现在年轻人都不乐意听婚恋话题,小迟跑那么老远,回来趟不容易,就别提不开心的事了。”
谢迟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收拾得特别干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他将门锁上,然后和哈里森视频。
几乎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哈里森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honey,你终于联系我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刚到家不久,现在在我的房间里。”谢迟说着便注意到哈里森乌青的眼底,他有些担忧地问,“哈里森,你又失眠了吗?”
哈里森委屈巴巴地看着谢迟。“是啊,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