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看到自己的腿他先惊了一下,哈里森这个混蛋,他的腿上印子也太多了,腿根处更是磨破皮了,怪不得那么疼。
谢迟挤了药膏抹上去,“嘶——”
冰凉刺激的药膏刚接触到敏感的皮肤先是疼,然后才慢慢转变为酥麻感。
涂好药谢迟就缓慢走到卫生间去洗漱,等他收拾好,哈里森已经将饭端进来等着了,是海鲜粥和小笼包。
“来吃饭,我喂你。”
谢迟想自己吃,他手又没有不舒服,但哈里森很霸道,非要喂他,谢迟便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哈里森的照顾。
歇了一天,谢迟就恢复正常的上课和实验,生活比起之前有轻微的变化,哈里森不让他再去做校外的兼职,谢迟周末和晚上的时间得以空出大半。
这多出来的时间几乎都用来和哈里森腻歪了,哈里森每天都缠着谢迟,要么用手要么用腿,谢迟有点力不从心了,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当天晚上,谢迟决定和哈里森聊聊,“哈里森,你每天都要好多次,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不好?”哈里森急了,“我身体好得很,不然你今晚试试?”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我们应该稍微克制一下,今天还是分开睡吧。”谢迟丢下这句话就趁哈里森没反应过来,冲回房间锁上门。
哈里森反应过来后无奈地笑笑,“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他。”
……
哈里森最近在为ncaa做准备,他们今天和友校有一场友谊赛。
谢迟早就答应了他要过来观看比赛的,他的实验进度还不错,今天可以先不用去实验室了。
哈里森早早地让人帮忙留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那里一般是球员们留给家属的位置。
哈里森的家人太过出名,所以从来不会来观赛,队友们都好奇哈里森怎么突然要留位置了。
哈里森神秘一笑,“给男朋友的。”
队友们一片哗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谁啊?”
哈里森只是得意地笑,“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队友们看着哈里森笑得不值钱的样子,都十分稀奇,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目中无人的少爷吗?
不过比赛很快开始了,大家也暂时收起了八卦的心,反正散场的时候哈里森肯定会给大家介绍的。
谢迟坐到了哈里森说的位置上,比赛已经要开始了,哈里森像是有所感应般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谢迟在这里笑了一下。
谢迟听到身边好多人的欢呼声似乎都因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