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先带他去诊所看看,碎瓷片万一进了身体里感染就不好了。”谢迟焦急地扶着哈里森站起来,果然膝盖那里有血迹洇出来。
高燕点头,“行,你们快去吧。”
谢德峰见这种情况也没说什么,默许谢迟送他去诊所了。
谢迟送他到镇上的诊所,医生好奇地问,“小迟,这是你的外国同学吗,怎么跟着你回家了?”
“他没地方去了,王叔先别说这些,你快给他处理一下。”谢迟催促到。
“真可怜呐,我看看,没什么大事,就是瓷片划得有点深,要不要打破伤风?”
“要的。”谢迟连忙点头。
哈里森跟刚才在家里的表现不一样,他看着谢迟担心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谢迟看向他,“你傻了,笑什么?”
哈里森笑而不语,他特别喜欢看谢迟担心他的样子,他有时候都担心,自己以后会用自伤的方式来证明谢迟对他的在意。
“好了,让他在这边缓一会儿,外面又来人了,我先到外面看看。”医生说完便出去了。
“我不是让你在酒店等我吗,你怎么去我家了,还有你怎么进去的啊?”谢迟问道。
哈里森解释道,“我担心你嘛,就跟着你送你回家了,后面听到摔杯子的声音,我就进去了。至于怎么进去的,你家院墙不高,难不倒我。”
“你还挺得意啊,一地碎片就往上面跪,不知道疼的吗。”谢迟嗔怒道。
哈里森拉着谢迟的手解释道,“这样挺好的,不然你爸爸那个样子,肯定是要赶我走的,现在这样我今天就有借口留在你家里了,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让他们放心让你和我在一起。”
哈里森隐瞒了自己是故意往瓷片上面跪的细节,对他来说,受点小小的皮外伤,能换来谢父谢母的短暂同情,再划算不过了。
谢迟叹气,“见家长果然很难。”
哈里森拍拍他的手,“放心,有我在呢。”
他们从诊所出来,顺便买了一大堆礼品。
小镇或许别的东西不发达,但临近年关礼品种类却是不少的。
哈里森又不缺钱,换算货币后更是觉得这些东西物美价廉,当即开启了扫购模式。
最后他们两个人各自提了八箱礼品在巷口碰到了高燕。
“唉,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净乱花钱。”
哈里森笑着说,“阿姨,我第一次上门,这是你们这边的礼数,我都了解过了。”
高燕这下没办法对哈里森说什么重话了,伸手不打笑脸人,